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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了,错了太多。
听他这么说孔叙止不住的哭,哽咽着半句话也说不出。
手指勾在一起,跟他们两个人好像,岌岌可危,站在悬崖之上。
到最后只剩下这一点联系,依依不舍的绊在一起。
男人哄她,艰难的出声说话,别哭了,看我一眼吧。
我们好像好久不见了。
“方齐,你要好好的。”
“我当然会了。”
“没有我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“不让你担心,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生活。”
然后女人自责,还是说对不起,是我把你害惨了。
他就苦笑,想给她擦擦眼泪都不能,只是叹气,无可奈何的叹气:“我也害了你。”
要走了,还剩好多的话没说,摸摸他的眉眼,将人细细描摹。
依依不舍,这时又沉默,互相望着,最后苦笑着,说忘了我。
方齐,你忘了我,然后开始新的生活。
男孩不说话,说了伤心,不说难过,事实摆在眼前,爱意将他们二人毁灭。
不是他退缩,是孔叙人在虎xue。
所以就沉默着,最后一眼时把人叫住,喊一声孔叙,说你值得。
值得什么?
又没细说,是他的不顾一切,还是爱意蓬勃。
或许是一切。
是你值得最好的。
女人回头,他笑着,男孩意气风发,永不坠落。
像太阳,像炙热燃烧的火。
她哭的撕心裂肺,身影踉跄有些不稳。
以前从不觉得她有这么多眼泪,本就脆弱的女人被它点缀的更加狼狈。
抽几张纸给她,却听见她说话,像是天方夜谭,贺虔怀疑她疯了。
因为她说把我送回江惩身边。
被贺虔一口拒绝,说不想死就在我这里再住几天。
男人是个人精,下一秒便把她看穿,出声安抚,说你别担心。
我向你保证,方齐绝对安全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面无表情,她呆呆地看着前方,并不在意贺虔的反应,又或者是这句话带来的后果和下场。
一丘之貉,他和江惩才是一窝。
可是贺虔不计较那么多了,他没生气,又说:“相信我一次,我不可能这辈子都骗你。”
“方齐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就不活了。”
“好好好,知道你们爱的伟大,别哭了,眼睛都肿起来了。”
女人摇摇头,把脸埋在掌心,一直沉默。
听不见她的哭声,只能看见抖动的肩膀。
趁着红绿灯的时候贺虔拍一拍她的后背,想说些什么,最终又没说什么。
只能如此,她暂时在贺虔这里住着。
偶尔夜深,她会去医院里看方齐。
只有第一次推门进去,后来的日子里,孔叙只是站在窗外,远远的看着。
看他一阵,知道他恢复的不错便知足了,悬着的心放下来,一路沉默着。
贺虔劝她进去,说方齐也是想见你的。
女人就摇头,说算了,做多错多,就…及时止损吧。
她一直坚称自己没错,唯有见到了方齐才开始自责,说我异想天开,想要的太多。
把他害成这样,怎么没错?
站在街边抽烟,这些日子孔叙都,茶饭不思、浑浑噩噩。
把烟掐灭,他跟孔叙说:“再见到阿惩,你乖一些。”
“还要我怎样呢?”她看过来,一双不起波澜的眼眸,静静望着。
是啊。
还要她怎样呢。
男人语塞,最后苦笑,说走吧,上车。
“江惩消气了?”孔叙问他。
谁也不好说,江惩的心思猜不透,暴怒过后依旧照常生活。
前几天还出差去了国外,日子风如日中天,风生水起。
期间问起过孔叙,裴露说在贺虔那里,男人喝一口咖啡,就没继续问下去。
像是随口提起的一句。
孔叙:“我什么时候回他那里?”
贺虔:“随时都可以。”
她没说话,车走了一半才跟贺虔说:“那就现在吧,现在送我回去。”
“你想好了?”贺虔问她。
女人点头,说我想好了。
真的想好了,临到头了还是胆怯。
在门外站了许久,贺虔说害怕就跟我回去。
然后呢?
无论如何都是要面对的。
事情总要解决,缩头乌龟当不了一辈子。
她对贺虔说谢谢,义无反顾的身影和方齐如出一辙。
他们为了彼此,抛头颅洒热血。
双向奔赴,果真值得。
不放心,江惩这人疯起来是不管不顾的,权利地位影响着他,没有生而为人的基本底线、人性、以及道德。
所以贺虔没急着走,期间还给裴露打一个电话,意思就是孔叙回去了。
下一秒就听见裴露在电话里喊,说你怎么不拦着她!!!
贺虔也想。
可爱一个人,愿意为他牺牲付出的情谊是拦不住的。
她愿意为了方齐这么做,像定时炸弹,像悬在头上的锋利剑刃,不解决江惩,方齐恢复的再好也没用。
孔叙是了解江惩这个人的,睚眦必报,总要痛快了才肯罢休。
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和他纠缠不休。
所以选择面对,说那就现在吧,现在就送我回去。
女人只怯懦一瞬,下一秒便是她抬头挺胸,头也不回的身影。
这让他想起她的过去,一些道听途说的片段,三三两两的组在一起。
十几岁时的模样和如今的身影叠在一起。
曾几何时她也这般如此,那时冲破脑袋,为了一个张显玉。
那时候上苍没有眷顾她,希望这一次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家里没有住家阿姨,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江惩一个人住在这里。
孤零零的,家里偶尔出现的身影,只有孔叙。
她猜他在书房里,敲敲门,果真听见他的声音,带着点疑惑让她进去。
男人猜想了一百种可能,唯独没有想过敲门的人会是孔叙。
他以为她会躲他一辈子。
这才几天不见,人就瘦成这副样子,病怏怏的,双眼无神没有生机。
只开了电脑,所以光亮只有方寸的距离,昏暗不明的光影中,她静默不语的站在那里。
长久也没说话,她看着男人,男人也看她。
半晌女人才有动作,车轻路熟的脱了外衣。
然后便是衬衫、裤子,一旁的抽屉里有项圈,她随手拿了一根给自己。
爬过去,照旧躺在男人脚底,希望能取悦他,方便接下来的谈话能够顺利。
在此期间江惩一直沉默,看着她做了这么多,然后爬过来,从远及近,一直到触手可碰的地方静静看他。
他沉默,她就说话,声音沙哑,第一句便是放了他行吗。
江惩,我知道错了。
我再不会奢求什么,我跟着你,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他是无辜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求求你,你饶了他好吗?
真是瘦了,人也比从前憔悴许多。
刚刚没什么精气神,这时候眼睛倒是瞪圆了,期待着看向他。
摸摸女人的颈处,男人慢条斯理的开口说话:“几日不见,第一句话就跟我提他?”
阴恻恻的。
风都跟着冷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