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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喻可意,”喻舟晚抓着我的肩膀,嘴角微动,硬生生将眼泪忍回去,“你是和谁上床都能说这种话么?” 我搂着喻舟晚的脖子,努力把那张交织着愤怒的脸看清楚,面对她的质疑,心虚到只敢反复啄她的嘴唇。 “你自己洗干净吧。”喻舟晚转过头,扒开我的胳膊转身要走。 “jiejie!”我从后面抱住她被水浸透的身体,冰冰凉凉的,连我这个从冷水里钻出来的人都比她温暖,“jiejie……呜……” “jiejie都要把meimeicao坏了,帮我弄干净,好不好?” 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喻舟晚留下来,脑袋里没办法说出什么理智的话,抓着她的手放在被yin液浸湿的私处。 喻舟晚转身将我拦腰抱起,放在水池边沿。 我刚要枕在她胸前蹭,她却忽然把我转过去。 身体上rou眼可见的部位遍布情色的痕迹,肩膀上的牙印,颈部与锁骨间的吻痕,还有rufang上连咬带掐留下的红色斑块,因为接连高潮,乳尖还涨涨地挺立着,镜子里的人和我无辜地对视,脸上的红晕自上而下迅速扩散,连带着脚趾都快泛出粉红。 她掰开我的双腿,隐秘的部分彻底暴露在视线里,离镜子太近了,双腿被分的很开,什么都看得清楚。 纹身的位置被掐了许多次,隐隐有淤青,毛发之下隐藏的是红肿到透亮的yinchun,因为抽插蹂躏了太多次,粉色的嫩rou磨得发红,xiaoxue被撑开一张一合,阴蒂也肿得大大的,难怪稍微并紧双腿都会发软。 “喻可意,你自己看,”喻舟晚咬我的耳朵,“你看看,被自己的亲jiejiecao成这样,还想要呢?” “要jiejie给弄干净嘛。”我往她怀里钻,把头枕在她的胸脯上,手指在突起的腕骨上轻敲。 “喻可意,你自己弄,”我抬头,镜子里喻舟晚的目光正盯着一片yin乱,脸又是一阵发烫,“乖,听话,用手弄干净。” “嗯……”我顺从地将手放上去,抬头看喻舟晚,“疼的。” “那轻点,用纸巾。” 我抽了张纸蘸拭,勉强擦掉了外面的体液。 “里面也得擦干净。”她说。 我努力将腿分的更开,刚碰到一点儿,浑身一哆嗦,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地方又开始渗出透明晶亮的体液。 “唔……jiejie,这样不行,好疼。” “那用手,”她把我圈得更紧,“用可意的手指弄干净。” 指节刮掉刚才不小心流到外面的部分,然后咬牙忍住浑身瘙痒难耐,开始往里深入,勾出里面的水。 好舒服……但是还是不够,摸哪里都痒痒的,我没认真清理几下就更加用力磨蹭,不管不顾地想解决这个蔓延到全身的痒,面前镜子里画面越发不堪入目—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通红的面庞上,不停张嘴喘息,时不时发出呻吟和浪叫。 手指压在不断分泌yin水的阴部,快感一阵一阵来袭,完全忘了一开始说的清理一事,拇指和食指揉捏阴蒂,中指与无名指在xue口处浅浅地插入又拔出,看上去似乎是犹豫要不要进去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阴蒂高潮带来的快感太过汹涌,我无暇顾及到其他地方。 “jiejie……”我寻求庇护似的往她怀里钻,直到喻舟晚牢牢地将我圈住,抱得更紧。 “可意,擦一下就忍不住,平时没少zuoai吧。” 喻舟晚静静地欣赏拉丝的粘液在指缝里交织,到处都是晶莹的水渍,有几滴还喷到了镜子上。 “jiejie……呜……弄不干净了。”镜子里的xiaoxue不断地扩张又收缩,我后知后觉地要收手,身体触电般地酥麻,又要高潮了。 “不是要自慰给jiejie看吗?”喻舟晚拿起我的手放到嘴边亲吻啃咬,把上面的粘液舔干净,却弄得手更湿了,“可意那时候躺在jiejie的衣服上自慰给我听,是不也喷成了这样呢?” 心一紧,某些不愉快的记忆如电影画面般闪回。 但此时我已经累到眼睛睁不动,每次高潮都要带走大部分气力,我连手都抬不起,任由酸涩的记忆侵占脑袋。 “jiejie帮我。” 我抬头,喻舟晚吞咽口水时脖子会鼓起小小的凸起,像一条在水里浮沉的游鱼,想伸手摸摸,但已经是真的动不了一星半点了。 “帮你什么?” “帮我弄。” “好,帮你。” 喻舟晚抓住我的指头按在阴蒂上画圈。 她的手好凉啊,又碰到缝隙里敏感地带,坠在手链上的珍珠压在guntang的大腿根上,很快被体温煨热了。 “嗯嗯……jiejie……”原本阖上的眼睛又睁开,抓紧她的袖子,眼睁睁她握着我的手替我自慰。 “这里是不是也要?” 喻舟晚将我的手指放入xue内,连带她自己的手指。 都被吃进去了呢……我徒劳地微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。 吞吐几下,温热的水流已经沁湿了手背,有两滴顺着喻舟晚的手腕淌下来,把她的手链都弄脏了。 “可意刚才自慰的时候没照顾到这里呢,jiejie替你里面和外面一起弄。” 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,我感觉她握着的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 闭上眼,感受身体被催化出喷涌的潮水。 “不是说要jiejie给你弄干净的吗?”喻舟晚抽出纸巾给我擦拭,“又做到高潮了啊,喷的镜子上和池子里都是。” “可意,你这么浪,这么容易出轨,被强到高潮,喂都喂不饱,谁还要你呢?” “唔……要跟jiejie做……”我努力想回应她,然而意识不受控制的渐渐模糊。 再次醒来,我倏地从床上坐起,周围一片漆黑。 光裸着,不着寸缕,头发被吹干了,但是乱糟糟的,被子轻薄柔软地贴着皮肤上的创口。 下身凉凉的,还有点黏乎,我用手摸了下,漾开淡淡的药味。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环住,随即落入馨香的怀抱。 “jiejie?”我心脏漏跳了一拍,试探着开口。 “嗯,”喻舟晚紧贴着我的后背,她穿了件单薄的睡衣,因为贴的太紧,我可以感知到她肌肤的曲线,“醒了啊?” “我喝水。” 我正准备爬下床,稍微动了动,私密部位就一阵强烈钝痛。 喻舟晚打开床头的夜灯去替我接水,我正准备伸手去接,她已经把杯子放到我嘴边。 “痛啊?” “还好,”我睡得发懵,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,“就是粘粘的有点难受。” “那给你舔干净,好不好?” “不行,涂了药了。” 我被摁在床上,急忙要推开欺身而上的人。 “睡吧。”喻舟晚亲了一下我的嘴角,熄了灯,搂着我,让我缩在她怀里。 熟悉的气味,我拱了拱,把脸埋在她胸口。 令人安心……又让人觉得惶恐。 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拒绝,然后扔下一句义正词严的“我不要了”。